望断天涯路,从广告美学角度分析

2019-11-05 作者:vnsc威尼斯城官方网站   |   浏览(131)

  艺术作品的人物名字似乎总是与其命运暗暗切合,段小楼,气势磅礴的“楼”前面加了一个“小”字,他不是真霸王,他是京城胡同里的“爷”。程蝶衣,三字读来,伊人似在眼前,纤腰柳眉,步履姗姗,微微一笑而倾城,他不是蝶,却用了一生破茧。
  段小楼,霸王一出场,对于不是京剧迷的我都深深震撼,放佛穿过了时间将历史重现。只是他,终究是个凡人,戏于他,不过是讨生活的手段,却也因此他成了片中最接地气的演员。他努力练功,对人仗义,却也爱逛窑子,能担当,却也曾背叛,现实中,每个人都是对立存在的矛盾体,而此片中,袁四爷的痴,师父的严,四儿的狠,似乎没有其他的情绪存在,从艺术作品角度来说,是完美的角色塑造,唯他,是有着尘世之气的汉子。
  程蝶衣,他仿佛从暮色里走来,身上有着没落贵族的血液。在那个文化更迭的时代,存在尤为艰难,他对京剧的坚持,他没忘了自己是“角”,一举手一投足丝毫不肯将就。王国维有“诗人对宇宙人生必须入乎其里,又须出乎其中”,优秀的诗人必须是将自己融于天地万物,而一介戏子,做到了人戏合一,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最后一刎,他是真虞姬。

教学号:17140218 姓名:孟旭
       本人是广告学专业的学生,最近在课上观看了《霸王别姬》这部电影,作为非中文编导专业的外行人,想从广告美学的角度,选取几个广告美学的命题来阐释此剧中的三个主要人物形象—程蝶衣、菊香、段小楼。
一、生活在别处
        “生活在别处”是米兰昆德拉的一部作品名,源于法国诗人兰波的笔下,这句跃纸欲出口号,展现了法兰西诗人一生的追求和理想。“生活在别处”本身就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句子,在米兰昆德拉的笔下更是显示出了其光彩动人的一面。这一命题在广告美学角度,被分析为,广告恰是给人们提供了一个生活在别处的最好的图景,在此不过多赘述。
      《生活在别处》这部作品写于1975年米昆流亡法国期间,在作品中把主人公诗人雅罗米尔表现的细致入微。1975年,正是东欧动荡的前夜,苏联1968年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后,整个国家充斥起了“社会主义的白色恐怖”,原本在捷克斯洛伐克名噪一时的米昆,被迫与夫人流亡法国。
       同样是乱世,同样是不想生活在乱世,剧中的程蝶衣与《生活在别处》中的主人公雅罗米尔或者作者米昆,形成了一种呼应。《霸王别姬》展现了不同时代的几幕场景,但这几幕场景有一个共同点,无论是殖民地半殖民地还是社会主义新中国,都有着“乱世”的成分。程蝶衣的“生活在别处”事实上就是在乱世中消解权威和消解英雄,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个有胆量的游戏。程蝶衣作为同性恋的角色出现在剧中,这无论是当时还是当世,都是一种反传统反权威的活动,而程蝶衣却依旧逆流而上,梦想着寻求一种独立于乱世的自我的世界——或者说别处的世界。在剧中,这个别处的世界便是“戏中的世界”,剧中多次出现程蝶衣演出完后,锦旗上写着“人戏不分”等字眼,包括段小楼向程蝶衣提到的“唱戏唱得疯魔”等,这都证明了,人生如戏,程蝶衣恰恰就活在了戏中。剧末,程蝶衣又提到了“我本是男儿郎”,这句话惊醒了自己一生的梦境:自己伴了一辈子的虞姬,爱了一辈子楚霸王,而事实上,他却是男儿郎。他最后的确是“醒过来了”,但是他宁愿不醒过来、他宁愿永远生活在别处的世界,于是他选择了死亡。
二、刹那永恒
       刹那永恒本是佛家用语,指在一念的超越中,无时间,无空间,故而也无当下,无目前,无无边,无十世。刹那永恒,也就是没有刹那,没有永恒。目前便是无限,也就是没有目前,没有无限。
       菊香的形象可以用刹那永恒这个美学命题来解释,菊香作为旧社会的妓女,但在爱上段小楼之后却无一点出格行为,这本应是一个弃恶从良的形象,但在文革“翻旧账”的时期,却又被翻了出来。抛开程蝶衣揭发菊香不谈,当然这不是造成菊香的死的罪魁祸首,而是当红卫兵问到段小楼“你爱不爱菊香”时,段小楼的“不爱”使她的精神高楼轰然倒塌,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却不爱她,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压倒一切的。最后他选择了死,而且是穿着自己的嫁衣离去,嫁衣对于女人而言一生只穿一次,这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刻和最值得纪念的时刻,菊香穿着自己的嫁衣离去,表明了她是要用自己所认为的霎时的美丽来获得在另一个世界的永恒。换句话说,她不相信刚才段小楼所说的一切是真的。
三、民主的重塑
        广告作品通过消解原有的物理空间,而在意象形态的世界塑造了一个新的民主的世界。
民主的重塑首先在对于权威的打破和消解,剧中对于段小楼这个“假霸王”形象的解构,正是体现了反英雄主义的后现代性。
        楚霸王本身是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形象,段小楼在舞台上呈现出的形象也的确是这样的,但在台下“霸王”却是一个逛妓院、玩蛐蛐、揭发自己最亲近的人的一个“伪英雄”形象。这种对于英雄主义的消解,是现代性作品中的一个较为主流的主题,对于权威人物的解构,另一方面看来便是一种无英雄主义、无权威主义的、民主社会的到来,真正的“人”在文学艺术作品中的地位的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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